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年一般是在老家过的,那个时候天还是很冷,经常下雪,不像现在,空气温和得雪花都飘不到几片,让人很是失望。那个时候不懂事,并不懂得什么一计之春在于晨之类的大道理,只知道天气好冷被窝好暖和,有一年大年初一早上还是照旧赖着我的床,不过很快的,外边传来阵阵锣鼓声和人们嘻笑玩闹声,小孩子的好奇心也是可以杀死猫的,呵呵,所以呢很快的我就起了床,手里攥着爷爷奶奶给的红纸包包,牙也没刷就乐乐地直奔了出去。家门口挤满了一大堆人,那真叫一个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满脸幸福的模样,爷爷奶奶、老爸老妈忙着给大家分发糖果,人见人开口第一句话都是让人乐歪了的吉祥话儿,那个时候农村每个屯好像都设了生产大队,每年逢大年初一早上,都会有很多爱唱爱跳的农家人自发组成文艺队挨家挨户地舞龙灯、踩高跷、摇花船什么的,其实当时舞得怎么样、唱得怎么样我都已经没有印象了,只是有记得一些大红大绿的衣服一直在那儿飘,飘得很欢快很欢快,让人有种像拽住它的欲望。不认识的那些却还要叫二爷爷大奶奶三叔三婶什么的人兜兜里揣些糖果,大的牵着小的、少的搀着老的,跟着那些人从这家串到那家,从村东头串到村西头,并不在乎一直听、一直看的是同样的一些令人容易发腻的东西,似乎每到一家都是新的开始。其实我也一样,呵呵!一直屁颠屁颠儿的跟着,跳着,乐着。那是一件让人回忆起来很幸福的事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过年吧,不过是一些已经离我远去的东西,值得我藏在记忆里幸福一辈子。





),挺得宠的,所以老师总是会安排带一个“破坏分子”,我当时最倒霉,带的那两男生是全校老师学生最头疼的两个,一个据说现在进了监狱,一个好像去了部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记得当时他们俩总是把我弄哭,但是却从来不允许别人欺负我,还是会有一种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幸福,不过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了,应该有六年没再过见面了。当时我的世界似乎就在他们两个、老师、还有好朋友之间循环,而我和他似乎永远不会有交集,但也不会很远。初二那年分班后还是在一起,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开始。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小,所以挺迟钝的,朋友们总是喜欢开玩笑,说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很温柔,其实我自己也有感觉,只不过心里想着他对谁都挺温柔的,所以也就没多想。有一天,他的好朋友突然冒出一句话:林,其实他很喜欢你,从初一的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你一直跟别的男生走得很近,而且当时同学们都传你跟那谁好上了,所以他一直没说。我当时懵了,心里很乱但也很开心。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也很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自己并不知道。我是个很有勇气的人,不会因为害怕而去掩藏自己的感情。初三那年,我跟他同桌,当然这是我自己跟老师提出的,理由挺冠冕堂皇的:学习。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让老师知道的,一旦知道,天下大乱,特别是在那个敏感的时期。所以大约有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几乎是天天待在一起的,很开心的一段日子,只是我已经记不起来那些快乐的元素了,只知道快乐。尽管这样,我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过着,只不过有这么一天我跟好朋友打赌的,然后就在全班同学面前告诉他:“我喜欢你!”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我自己很镇定,是真的。然后有一天,老师突然把我们俩调开了,他应该是哭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尽管是低着的,我好像也不好受。老师没有说什么,因为离中考只有三天了,说了怕影响考前的情绪,说到底应该也是怕影响学校的升学率。之后的几天里,我们俩似乎话变得好少,一切都这么过去了,快乐 的日子也就这么没了。 